|
|
|
|
|
|
|
|
寻
作者:管理员 时间:2004-3-2
我们一直在寻找,一直……
儿时的游戏
记得小时侯,捉迷藏是大家钟爱的游戏之一,不论你是躲藏还是搜寻,你都能从中感受到游戏带给你的兴奋与喜悦。如果要我在躲和找之间选择,我会选择后者。找的人不必像躲的人那样慌张、无措,你可以一字一顿地从“一”数到“十”,尽管面对着墙壁,用双手捂着眼睛,你仍能感觉到身后正在发生的骚乱,随着那特意拉长的“十”的数出,周围顷刻间归于寂静,空气中弥漫着紧张的气氛,隐蔽在各处的孩子们恨不得将自己融于空气,化为无形,屏住呼吸,绷紧四肢,希望自己能成为幸存者。这时,你悠然转过身,任务开始了。这是游戏的精髓,一个相当有趣的过程,而它,完全由你掌控。放慢脚步,四下张望,寻找着蛛丝马迹。窗帘下无处遁形的一双小脚;慌忙躲藏中不慎被橱门夹住的一角衣衫;床底下难忍灰尘侵袭暴露踪迹的一个喷嚏,这些都成了你胜利的预兆。走过去,拉开窗帘,打开橱门,掀起床单,夸张地大叫一声“我找到你了!”,在这一群人中,只有你,只有你有权喊出这句话,这是只属于你的快乐,源自寻找的快乐。 也许,这是我们最初的有关寻找的记忆吧。
街边的长椅
那一年,王家卫推出了自己的新片《花样年华》,一时间成了大街小巷人们谈论的焦点。就连我们这些对流行一知半解的学生也开始对张曼玉的旗袍心驰神往起来。终于,一天下午的课后,和好友相约,一同去衡山电影院观看此片。 这陈旧影院里的空气潮湿且略带霉味,与电影所营造出的气氛十分吻合。挑起嘴角微笑,窃喜自己竟在无意间看了场“四维电影”。 坐在一侧的阿姨似乎对张曼玉的旗袍颇感兴趣,从电影开场就掰着手指头统计着出场旗袍的件数,后发觉手指不够用而只得改为在心中默计,等到电影结束,她竟然报出了84件的旗袍总数,真不知是该佩服该剧的服装负责部门,还是该佩服她惊人的算术能力。真有这么多吗? 散场了,我们在淮海路上漫步。衡山路上的法国梧桐开始落叶,落下的叶子铺在地面上,踩上去很柔软。街道两旁的酒吧里透出暧昧的烛光,映照在玻璃窗上。窗户后面的脸,一副副谵妄的神情,是醉了吗? 在FRIDAY门口找到了几张长椅,木制的椅面,铸铁的扶手。坐下,舒展四肢,深吸一口气,顿觉神清气爽。繁华与浮躁近在咫尺,而这儿,却是另一个世界了。那个夜晚,那张长椅,我们找到了可以停留的地方。谈天、歌唱,我们的欢乐无与伦比。 有的时候,我们需要的只是为自己找一张长椅,仅此而已。
网络-知己
大一的时候,听室友讲述了一个真实的故事,并为其中的人物所打动。那年圣诞节,在寄出了一摞卡片后,竟发觉还剩余了一张,考虑再三,我决定把它寄给故事里那个陌生的同龄人。卡片上只写了他所在学校的名字和他的姓名,邮编的框框中也只填了200000的本市编码,角落里,我附上了我的QQ号。寄出的时候,怀着一种听天由命的想法。在经过一连串的传递过程之后,他居然收到了那张卡片。我们就这样极富戏剧性的相识了。
与他的交流都是在网上进行的,在网上,我们无话不谈。电影,音乐,戏剧,书籍,实事,传说等等等等都成了我们的话题。他成了我无形的朋友,一些疑惑与思考也愿意与他分享,而他总能找到最恰当的句子来回应我的提问,别人无法领会的文字他能领会,别人不愿倾听的述说他愿倾听,能在网上与他交流令我欣喜不已。后来,他出国了,去了北欧一个寒冷的国度,但,我们的联络并未因此而宣告终结。电脑网络一直连接着我们,每周一封的E-MAIL成了惯例,我将繁杂的心事附上美妙的乐曲发送给他,而他,将理清的思绪附上耐人寻味的电子图书发还给我。那些带着异国芳香的信件成了我的一种慰藉。我们就这样传递着思想,传递着友谊。
在网上,我找到了一个知己。
这就是寻找,寻寻觅觅,我们在穿越生活……
(文/张晓毅,本文在第二届网络人节的征文比赛中获奖)
|
|
|
|
|
|
|
©2005 复旦大学网络教育学院版权所有 沪ICP备05006001号 地址:上海市邯郸路220号 邮编:200433 电话:65643405(文科楼)、65643368(文科楼)、65640801(国权路)、65642012(招生部)
|